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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式 会让我们离艺术更近么
2018-05-10

  凭借《雨屋》轰动一时的兰登国际在上海举办首个亚洲地区个展。通过一系列互动装置,观众将得到沉浸式体验。兰登国际试图在日益机械化的世界里探索人类的状态,不过,他们的思考能否通过这些作品而传递给观众、昂贵的票价将满足怎样的期望,可能只有愿意购票的人才能回答。

  2016年前的网红拍照地“雨屋”又来到了上海。日前,兰登国际正在上海余德耀美术馆举办亚洲地区首次个展“万物与虚无”,除了“雨屋”之外,兰登国际还带来了他们近期创作的一些装置作品。通过和装置互动,观众或许会对艺术和科技、人类和自然等问题进行思考。

  展览名称取自视频装置《万物与虚无》。这是兰登国际首个影像作品,记录了在无情的变革时代中,工业化世界衰败与进步同时并行的现象。“作品中重复转动的蒸汽压路机,具备压合与粉碎、破坏与重建的潜在特性,象征着一个无节制革新的文化内所固有的含混不清、模棱两可。”作品介绍中这样写道。

  兰登国际另一件首次展出的新作《旋转栅门》试图思考人类与机器之间的关系。《旋转栅门》是一个用障碍门设置的迷宫,没有任何电子元件,所有互动仅仅来自于机械与人体运动。兰登国际认为,这件作品具有中国本土特色,因为这样的障碍门在中国非常常见。将常见的公共设施从公共场所的场景中抽离出来,旋转栅门被赋予“装置艺术”的新身份,原本的实用性转变成了趣味性。

  《临时涂鸦》邀请观众将光作为喷漆工具,在光敏表面作画,不过,正如作品名称所透露的那样,留在表面的图像每一秒都在消失,五分钟后便毫无痕迹。《自我与他人》开启了一种身体与自身反射影像之间的互动方式,观众将会看到自己发着光的反射影像被包裹在玻璃片构成的数层镜体之内,反射影像与参观者的动作、行为相呼应,但稍显迟缓。

  在所有展出的作品中,最受关注的自然是《雨屋》。从理论上来说,由于作品中设置的感应器,观众从雨中走过不会被淋湿。但从现场体验来看,这种“感应”有一定的延迟,如果走得过快,仍然会被淋得满身狼狈。当然,这或许也是作品带来的乐趣所在。

  兰登国际试图在日益机械化的世界里探索人类的状态,通过实验不同的意识、感知与直觉,去塑造一种可能的行为环境原型,他们希望观众透过即时、感知的互动体验,探索科技介入艺术所带来的全新感受。不过,身处现场的观众似乎更多地忙于体验,来不及思考或者想不到作品背后想要论述的问题。

  在展览开幕时,兰登国际在现场介绍作品《小研究》时说道,这件作品背后有一套算法,作品上呈现的移动都是依据算法随机进行的,他们希望以此回应鸟儿飞过等自然现象。这样的作品和观点让人忍不住思考一些别的问题:在技术时代,我们是否一定要借由科技去思考人和自然、人和自身的关系?沉浸式的展览体验是否能让人距离艺术更近?150元的票价能够满足观众在哪些方面的期望?

  点评:走进《监狱》,获得“艺术‘几何’”的最大自由?没错,《监狱》是一件数码印刷壁画装置,它通向的是以“几何学”为背景的一场展览。当然,这并不是有关点线面及三维空间概念的展览,而是面对“差异”阈值巨大的当代艺术世界,一场由观赏者体验的《绿野仙踪》。

  在文学经典《绿野仙踪》中,Emerald City是奥兹国的首都,她的中译名是“翡翠城”,这个乌托邦城市光芒四射,城里的人需要戴上绿色护目镜以防强光。不久前,香港艺术基金会举办了一场名为Emerald City的当代艺术展览,展览选取“几何学”为背景,却并不限于几何图形的呈现。它是不是在提醒观众,当我们面对姿态纷繁的当代艺术作品时,也要戴上某种眼镜或者采取某个视角,去探究物象背后的意义?

  策展人刘秀仪说,展览Emerald City以几何为切入点,但这种几何并非三维空间的单纯呈现。在全球化的年代,文化差异的生存空间愈益狭窄,几何学被视为一种跨越时空和国界的世界语言,展览通过探讨这一语言所担当的角色,探索在全球化浪潮下“差异”共存的可能。

  给笔者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女性艺术家创作并“出演”的影像作品《玛雅蓝》(Ch’u Mayaa)。2017年,Clarissa Tossin为盖蒂基金会的艺术项目创作了《玛雅蓝》。她走进1921年美国建筑师在洛杉矶设计的住宅“蜀葵之家”,用形体表演唤起人们对这座深受玛雅风格影响的建筑的感知,她的身体语言和画面的光影,让整座建筑看起来如寺庙般静谧庄严,她的舞步则取材于玛雅陶器和壁画上的动作和图案。透过柔软的女性躯体与环境的空间关系,引起观众对历史的思考。

  日本艺术家田名网敬一展出了6件木雕作品。童年时以木制积木玩乐的记忆诱发了他用木质材料进行实验和创作。1980年在中国的游历,使他意识到不论是中国还是日本的园林,都有模塑大自然的意味,这样的认知逐渐发展成他的创作风格。此后的一次肺水肿,使他一度徘徊于生死之间,药物令他产生了幻觉,《升天的屋_A》中形态扭缠的松树,便展现了艺术家的回忆和经历如何影响了作品的美学和形式。

  这次展览分别在香港的两个场地呈现,其中香港K11艺术基金会临时展览空间的地面层入口处是一件数码印刷壁画装置《监狱》,作品由监狱框格和禁闭窗户组成,它们的组合从视觉上似乎让墙壁往前向后地推移,带来了展场的动感。这样的趣味性或说是非常规的创造与表现,成为Emerald City多处作品给笔者的直观感受。

  假如“在世界之内建立世界,是几何学的一个追求”,那么在艺术之内构成一场当代艺术的展示,“几何”更多的还是策展者的良苦用心,面对表现形式与作品主题十分丰厚的一场展览,从《监狱》的这扇大门走进展厅、逐一观看甚至是参与某些互动展品,或许才是获得关于“艺术’几何’”的最大自由。(文/陆斯嘉)

  点评:展览从早期的抽象画艺术到查尔斯·希勒和查尔斯·德穆斯的精确主义的写实绘画作品,试图探索上世纪20年代的美国酷炫的现代主义艺术作品。随然不乏印刷品稍多的缺点,但依旧充满了探索性,影响着观众的艺术意识。

  展览来自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芝加哥美国艺术基金会的35幅绘画作品,并试图探索上世纪20年代的美国酷炫的现代主义艺术作品,从早期的抽象画艺术家,如乔治亚·奥基夫、阿瑟·德夫和成为电影摄影师的保罗·斯特兰德的作品,再到查尔斯·希勒和查尔斯·德穆斯的精确主义的写实绘画作品,展览汇集了当时美国艺术家所作的一些最伟大的作品。

  在那个 “咆哮”的爵士乐时代的20年代,以及随后的大萧条时期的30年代,许多美国艺术家通过绘制具有冷酷、绘制精确的作品来表达了他们对于本土现代化和城市化的不确定性。精确主义既涉及形式,也涉及内容。 它是一种精确的,扁平的,硬化边缘形式的艺术,就像新的工业景观; 但它也喜欢在建筑物间漂浮的气氛。

  展览中的一幅作品描绘着黄昏时分的美国工厂,较低的楼层,阴暗、荒凉,上面的窗户对着黑暗的天空,发出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蓝光。这是一个与陌生事物直接相关的场景,是乔治·奥特于1932年的杰作。 “奇妙的夜影”是霍普从1921年创作的,一个孤独的人物在空荡的街道下面漫步,路灯的巨大阴影就像是一个可怕的黑色障碍。

  把这种艺术形容为酷炫,在当代意义上,感觉几乎是轻描淡写的。奥特笔下的布鲁克林;乔治亚·奥基夫在她俯瞰的30层公寓内绘制的东河全景与白雪皑皑的建筑物,笔触精确、柔软,看起来与今天完全一样。

  纵观展览,在卫报评论家劳拉·卡明看来,这并不是一场盛大的展览,甚至太过依赖于展示印刷品,但它依旧充满了探索性。例如诗人EE Cummings的怪诞未来主义绘画作品;摄影师爱德华·史泰钦在走上摄影之路前的油画作品;1932年,马丁·刘易斯的车在雪中的十字路口处,不知驶向哪里;好莱坞电影的开幕式……每一场伟大的展览都会改变或影响一个人的艺术意识,这次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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